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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华:《天下无疾——记北京中医药大学特聘临床专家赵红军》

老秦人古歌 - 群星

中医的特点在于从整体、从系统来看问题。

中医的理论是系统观的,这是科学的。

中医理论中的阴阳说和五行说,脏腑论和经络学说,六淫、七情,辨证论治,都强调了人体的整体观以及人和环境、人和工作的整体观。中医有许多比西方医学高明的地方,将来的医学一定是集中医、西医和各民族医学于一炉的新医学。

——钱学森


天下无疾


——记北京中医药大学特聘临床专家赵红军


作者:王长华


       赵红军,这位当年被陕西合阳县黑池中学广大师生誉为年轻气盛的“才子”,在1989年,却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因为特定的原因,他没有像他的两位兄长那样如愿考入北大,高考落榜。

       当年的鲁迅“弃医从文”,28年前的赵红军“弃文从医”。

       在极度苦闷之际,赵红军遇到陕西省中医药研究院苏礼老师,苏老师用“脱颖而出”的典故勉励他,后来又引荐他拜“中国式霍金”孙曼之先生为师。赵红军发愤图强,卧薪尝胆28年,终于以其在中医临床方面的独到疗效,被中医界最高学府——北京中医药大学特聘为临床专家。

       2015年12月,北京中医药大学新任校长徐安龙,在广泛调研,征求多家中医学院专家意见和民间名老中医建议的基础上,锐意改革,在全球范围内遴选特聘专家教授。他要打破常规,为高等中医院校引入新鲜血液,这在中医沉寂了近半个世纪的今天,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创举。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赵红军报了名。经过材料初审、学科评议和专家委员会评审三个阶段,以及现场诊病、面试答辩等层层环节,这位来自古城西安的年轻的民间中医,最终有幸成为首届被聘的46位临床特聘专家之一。

       谈起这次应聘经过,赵红军坦然说到:“刚开始我的思想其实是有动摇的,就是带着试试看的心理发的简历,也没想到当不当什么专家教授,就是想试试自己的实力!没想到经过初评,很快就收到了去北京面试的通知。最终经过在北京中医药大学的带教医院——东直门医院的临床实践现场看病考核,当着众多专家领导的面及媒体的镜头现场答辩等环节,终于被选聘上了。”

       “当徐安龙校长亲自把聘书递到我的手上之后,我还有过动摇,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我的医馆有20多名学生员工,每天要接诊四五十位患者,休诊一天,损失可想而知。为了这一纸虚名,从西安远道而去北京,真的值吗?

       “但我转念一想,中医目前的现状是这么不尽如人意!我的恩师孙曼之先生,多年来坚持带教中医学子,他又是为了什么呢?我在中医界有了通过打拼得来的一席之地,不就是为了传承、弘扬和发展中医吗?”

       是的,人是要有点理想主义的情怀的。赵红军谨记着苏礼和孙曼之这两位恩师的嘱托,这就是中医人的信念!

       这个“陕西楞娃”,和他的恩师孙曼之先生一样,就是怀着为民间中医人争一口气的信念,从古城来到京城的。

       他们师徒二人的传奇经历,也证实了那句话:英雄多出于草莽之间。

       北京中医药大学,堪称中医药行业的“居庙堂之高者”,为何对一个“处江湖之远”,且名不见经传的民间中医如此青睐呢?

       赵红军是一名“年轻的老中医”。说年轻,是因为他只有47岁,在中医界,举目望去,都是“满头华发”的现状下,这样的年龄,确实有些“青涩”;但是,赵红军却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老中医”,因为他20岁出头就开始行医,至今已有28年,诊治了20多万名患者。尤其是经他的双手,治愈了成千上万的心脑血管病、中风偏瘫和不孕不育症患者。从他的老家陕西合阳,到西安古城,乃至全国各地,到他的中医馆就医的患者络绎不绝,他在老百姓和全国的中医同行中,都有不错的口碑和声誉,这个资历不可谓不“老”矣!

       成为北京中医药大学特聘临床专家,必须按照合同约定,全年出48个半天的门诊,每年至少进行两次专题讲座。

       2016年8月,赵红军在北京中医药大学国医堂第一次出专家门诊,就有来自黑龙江、新疆、内蒙古的患者慕名而来。坐诊10天,记录完整的初诊病历92份,再加上复诊和针灸等治疗,诊治的患者超过了200人次。初到京城,就取得了这样骄人的成绩,远远超出了北中医国医堂和赵红军本人的预期。

       谁说中医不能治疗急症?有一位来自山东济宁的患者,急性内耳疼痛引发偏头疼,输液和吃止疼药也没有止住,疼痛难忍。赵红军在跟他带教的北中医研究生的辅助下,针灸、耳穴泻血并施,不到半个小时就给止住了疼痛。再经过后续服用汤药,治愈了患者的疾病。就这样,赵红军上午指导研究生问诊写病历,诊治患者,下午讲解看病处方思路,回答学员疑问,乐此不疲,从来不觉着劳累。

       经过这次坐诊,赵红军更加了解了当下中医学院教育普遍存在的问题,也更深刻地体会到了徐安龙校长在全球范围内特聘临床专家的深意所在。

       北京中医药大学是全国中医药界的最高学府,能考上该校的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高材生,但经过学院教育7年、9年本硕博连读的学生,竟然不会运用中医的思维写出符合传统中医望、闻、问、切的四诊病历,这个原因在于学生吗?不不,是我们的中医教育体制出了问题,课程设置出了问题。编写教材的不看病,看病的老中医不擅长讲课带教,高等中医教育的理论和实践严重脱节,学生们用三分之一的时间学了外语,三分之一的时间学了西医,而且学得还不是真正传统意义上的中医,是西化了的中医,这怎么能学得好呢?

       赵红军在繁忙的门诊之后陷入深深的思考,连夜秉笔疾书,总结了这次带教的经历,写成《不忘初心——在北中医国医堂坐诊带教的总结报告》一文,提供给徐安龙校长和相关部门做教改参考,受到了徐校长和国医堂专家们的好评。

2016年12月,受北中医之邀,赵红军在北京中医药大学大讲堂做了一场有关《风药的临床应用》的精彩演讲。

       2017年5月,赵红军又被北京中医药大学续聘为临床专家,这次聘任期限是三年,是首届特聘专家的续聘。经过新一轮的层层筛选,续聘的专家只有29名,足见成为特聘专家,条件有多么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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