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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琴史新编》的作者许健先生

许健先生,是管平湖先生的弟子,也是杨荫浏先生的学生,他于1982年编著出版的《琴史初编》,是我国当代第一部琴史专著。近三十年来,该书已成为古琴研究者和爱好者的案头必备。这期间,虽然也有过多种关于古琴的书籍面世,但多数读者的首选仍是此书,看中的便是它的学术性和权威性。然而正像许先生在该书后记中对书名的解释:“一则是还有修订的必要,二则是准备还有再编。本编因为是编年断代体,许多专题不便集中探讨,如:琴论、流派、曲式、演奏的发展以及琴曲艺术与其他文艺的关系等。”我们现在手中的这部《新编》使先生夙愿得偿。这次修订,确实拓宽了研究的范围,不仅补充论述了历史上琴曲、琴派、琴谱、琴论以及演奏的发展,也对历史和部分现代琴人对古琴艺术的贡献等问题做了较为集中的评说。共涉及琴论二十余部,琴曲五十余首,琴人二百余位。笔者不揣谫陋,在此略书自己的学习体会,供读者参考。

1956年,文化部、中国音乐家协会、广播事业局组织了査阜西、许健、王迪三人工作组,在全国范围内访问琴人,搜集琴学、琴乐资料。他们历时百余天,访问了七八十位老琴人、老艺术家、收藏家,搜集到一批重要古谱,留下大量珍贵录音,为日后的琴学研究奠定了基础。作为调查访问组的成员,许健先生对当时的情况做了详细的记录。1956年11月27日《光明日报》刊登了他的文章《万里访古琴》,“成都龙琴舫老人一辈子靠教琴为生,现已七十多岁,肩膀有风湿痛的疾患,弹琴中不断有咳嗽的干扰……南京夏一峰老人耳力不好,讲话也没力气……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从心里愿意把自己所会的曲子弹出来”。字里行间传达出了这个小组对抢救工作紧迫感的认识。张子谦先生在《操缦琐记》中对访琴之事也有所记录:“(一九五六年)五月三日,本约陈重至振平处练习《潇湘》,午后遄往。阜西偕民研所许、王二同志已由京来,此行任务系布置录音及探访文献、略谈,阜西等去……”张先生还记录了被工作组请到上海衡山路唱片厂录《平沙》、《梅花》、《龙翔》等曲的情况。也是在那几年,全国音协的领导吕骥、查阜西等人先后从私人手中购入、转钞、影印的谱集就达一百四十多种,日后陆续出版的有《存见古琴曲谱辑览》、《琴曲集成》、《古琴曲集》、《古琴曲集》第二集、唱片《中国音乐大全·古琴卷》等。《古琴曲集》是许健和王迪根据老琴人的演奏录音记谱、对照据本古谱、整理成五线谱与减字谱双行对照谱的琴曲集。清晰的旋律、明确的音高、节奏,为欣赏、学习、分析、研究提供了极为宝贵的资料。自出版以来,一直被视为古琴音乐的经典谱集,至今已是第11次印刷了。用现代的五线谱记录中国传统音乐,是比较困难的,尤其是古琴音乐。我们可以想象,使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录音机,头戴耳机边听边记,为了某一句甚至是某一个音,要反复倒带、推敲……乐谱记好后,还要对照琴家所据的谱本,将每个减字谱与五线谱相对照地写出……做好这样的工作需要何等的水平,可想而知,扎实的音乐功底和古琴艺术上的高造诣,缺一不可。两本谱集共七十七首琴曲,其中四十八首是许健先生整理记谱。今天我们在使用这两本谱集的时候,完全有理由指出其中尚存许多需要修订之处,但如果能够想象出该工作当时的难度,我们便会宽容其中的失误,剩下的只是对前辈琴家努力的由衷折服和敬佩。

一 作者学术经历
许健,音乐史学家、古琴家。河北磁县人。1923年生于天津。1941年毕业于河南省立第一中学,随后考入重庆青木关国立音乐学院理论作曲系。1946年毕业,先后任教于重庆育才学校音乐组、四川师范学校(院)音乐系、西南美专音乐系。1949年在解放军第十二军从事文艺宣传工作,1951年参加抗美援朝,指挥乐队、合唱团等。

1954年,许健被调入刚刚成立的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前身为中央音乐学院民族音乐研究所)工作,专门研究古琴音乐。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也有幸跟随音乐史学家杨荫浏学习民族音乐理论;师从古琴家管平湖学习古琴;业余时间研读古汉语。在与管师的朝夕相处中学习了《良宵引》、《平沙落雁》、《渔樵问答》、《梅花三弄》、《流水》等琴曲。

北京古琴研究会成立伊始,许健任秘书,后任副会长。他参与组织了1959年以“胡笳”为主题的打谱活动及音乐演出,并演奏了自己据《神奇秘谱》打谱的《小胡笳》;1963年,他参与组织了纪念嵇康逝世一千七百四十周年暨第一次全国古琴打谱经验座谈会。将《流水》、《渔樵问答》改编为民族管弦乐曲,此举在当时绝对算得上是新生事物,这个版本的《流水》在国外演出时还获过奖项。其后他又完成了《神奇秘谱》中的《大胡笳》、《龙朔操》、《黄云秋塞》、《秋月照茅亭》,《步虚仙琴谱》中的《关雎》,以及《西麓堂琴统》中的部分琴曲的打谱工作。1956年至“文革”前,是古琴艺术得到空前发展、取得巨大成就的十年。


“文革”浩劫,琴人与琴乐均不能幸免。许健进入天津市静海县文化部“五七”干校劳动改造,1972年返回工作岗位。1974年参与考察湖南马王堆汉墓乐器出土,撰写文章《长沙马王堆三号墓出土乐器——琴、瑟、筑、竽、笛》。1978年北京古琴会恢复活动,春回大地,百废待兴,琴会也出现了盎然生机,然而老一辈琴家査阜西、溥雪斋、管平湖、关仲航、乐瑛、汪孟舒都已相继去世,实令人沉痛、惋惜。


1980年受音乐研究所委托再访吴、越、闽等地琴人,使磨难后的琴人们深受鼓舞。《访吴、越、闽琴友记》详细生动地记述了这一过程。1982年长期酝酿的、在“文革”中也没有停止思考撰写的《琴史初编》问世,至今已不温不火地走过了近三十年,虽算不得畅销,但也曾一度脱销(因我见到过几个复印装订的本子,被告之由于买不到了,便只好借来复印),更有四次再版的记录。其后许先生的主要精力投入到《中国音乐词典》有关古琴条目的撰写上。作为学者,除了研究,许先生常年操缦不辍,偶有琴学会议或琴人雅集,他也是披挂上阵,从容演奏一曲。1994年的“中国古琴名家名曲国际鉴赏会”上,他演奏的《小胡笳》被收录在台湾风潮唱片公司出版的《中国古琴名家名曲·秋鸿卷》中。


长期以来,许先生对《神奇秘谱》、《西麓堂琴统》进行了系统的研究、打谱。《神奇秘谱》全部打谱后的稿子被一家出版社不慎丢失,至今没有下落;《西麓堂琴统》还在进一步整理,部分成果已经用于音乐院校的教学中。


纵观许健先生的学术经历:青年时期学习作曲、研究音乐理论,有着良好的专业音乐训练;后转向古琴艺术领域,亲炙多位大师,并在大师的带领下遍访琴人;参与组织历届古琴打谱会等,前后越一甲子。有如此经历者,许先生算得上是硕果仅存了,令人羡慕、景仰,真可谓是当代古琴艺术之兴衰起复的见证人。


耄耋之年,许老仍精研覃思,醉心于古琴的学问,钩沉史料,关注未来。不间断地接待国内外登门求教的学生,也热心地为北京古琴研究会会刊等各类刊物撰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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