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文,太极,太极拳,古琴,古琴教学,太极拳视频,国学,(盛澜撰文)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今日是新凤霞女士20周年忌日,那弥漫了一个时代的、天真的美,是周恩来总理和亿万黎民的最爱……粉白海棠花的美丽


一片春心付海棠|戏剧表演艺术家新凤霞女士20周年忌

原创

(盛澜撰文)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今日是新凤霞女士20周年忌日,那弥漫了一个时代的、天真的美,是周恩来总理和亿万黎民的最爱……

    粉白海棠花的美丽是从红艳的花蕾开始的。远远望去,如被胭脂涂抹过一样,动人心魄。花开时,先是花蕾裂开缝隙,露出晓天明霞般的花片,随后,一丛丛的花瓣就争先恐后地绽放开来,令人心醉,美不可言!

    新凤霞女士所包含的关键词太丰富了,远远不是“美”可以言尽的。她是白石老人的干女儿,是吴祖光先生的太太,是评剧界的“梅老板”,是建国后自由恋爱的典型,也是上一个三十年中学课本里忆苦思甜的典型。

    跨越时代的大美永远是来自民众心间的,新凤霞女士早年在天津学唱传统评戏,到了北京之后即红遍全国。她的当红正好赶上1949年前后,那个风云激荡的岁月,一幕幕的天下兴亡和百姓之苦,不知道这是否该算得幸运!

    身处在喧嚣嘈杂的凡尘,真的太多的痛苦和无奈,亦或世事无常的变化和沉浮不定的年月,我们总是在这样的时光中弄丢了最初的自己,然后把一切责任推给尘世的几许沧桑,用以安慰。

    新凤霞女士素有“评剧皇后”之盛誉,《刘巧儿》、《花为媒》誉满中国。如花美眷,似水流光,光阴犹如被不染尘埃的春雨洗过,时光走过的地方,都成了日后难以释怀的回忆。在新凤霞女士、吴祖光先生的婚礼上周总理专门派人送去花瓶,并私下在家中宴请了一对新婚夫妇。

    新凤霞女士与吴祖光先生的婚姻是老舍先生作的媒,郭沫若先生证的婚。婚礼办得很热闹,赵丹、茅盾、老舍等等电影明星、当红作家和政界要员都来参加,据说足足有近200号人。

    人生有三境界,先是看远,才能览物于胸,再是看破,才能洞若观火,最后是看淡,才能超然物外。许多时候,感动不是因为激情和浪漫,而是来自这谁也无法诉说清楚的平淡。

    吴欢先生曾经对我讲过:母亲原来也不懂经营自己,因为不识字,艺人在社会上也受人白眼,她打心眼里佩服文化人,所以她不找同行,也不找高干子弟,打定主意要找一个有文化、有知识,会尊重人,也值得被尊重的人……

    这样的爱恋在今天的“悬浮剧”里是找不到的。 

    究竟是怎样的束缚让我们原本纯净的灵魂沾染俗世的黑暗与不堪,我们在生命最后一刻时会不会觉得是一种解脱呢?也许有些事情,真的要自己亲身经历体会过之后才会懂得,这世上永远都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针不扎在你身上,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有多疼。

    新凤霞女士是戏剧界最具里程碑意义的代表人物,她所创立的“新派”艺术独树一帜。这得益于她对评剧艺术的天赋、挚爱和颖悟,更得益于她对传统艺术的深厚功底和卓越的创造力。

    人间四月芳菲尽,流年弹指一挥间,待到浮生繁华落尽后,择一处依山傍水静然之地,盖一间不大不小的茅屋,烹煮一壶远离世俗的清茶,打坐在窗前檐下,听一场绵绵春雨的对话。

   “浇花先浇根,教人先教心,正人先正己,做戏先做人”。新凤霞女士一生弟子众多,挑李满园。据不完全统计,她的亲传弟子五十余位,基本都是当时各院团的主演和中坚力量。“新派”队伍如今己成为当今戏曲界最为繁荣活跃的艺术流派之一。

    也许因为少年时有画花样的根底,再加上家里长辈工于绘事的艺术影响和爱人吴祖光的指导,新凤霞女士爱画成癖,结交了不少像黄永玉、叶浅予、丁聪等书画界的朋友。更为有幸的是,她得到了国画大师齐白石的赏识,白石老人爱徒有佳,还特意给刻了印章:霞光万道锐气千条。

    人的记忆是有限的,而民国的美女放进去了林徽因就可能装不下新凤霞。新凤霞这三个字最适合的位置就是中国评剧的代名词,她的声音清脆明亮,唱腔欢快优美,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犹如一股清泉掠过浮生。一曲“巧儿我自幼儿许配赵家”让她的名字红遍大江南北,是那个时代民众心中“美”的标准。

   海棠依旧之于敬爱的周恩来总理,是中国十几亿黎民的情份。而那依止于海棠和春心的还有新凤霞、吴祖光、老舍、李苦禅、溥雪斋和那一个时代的读书人、文艺家对光明的敬意和对美、对坚贞、对爱的理解……

    新凤霞女士自己摔了茶壶本是败兴的事,自个儿要立马儿上街买一把赔给自个儿。这样一个人的伤心和不舍就两个人分担了—著名的“新凤霞要赔新凤霞”的定理。这么一来,不也就给自个儿创造了一个生动的热闹。

    自己加上自己,也许是孤独者的禅悟。内心存有一种独立面对世界的傲岸气概,这令我想到孤独并非人人能有或人人配有的。孤独是热爱生命的一种激情、孤独是灵魂背对着凡俗的诸种诱惑与上苍、与万物的诚挚交流。新凤霞女士的孤独则能创造一个戏剧时代的热闹。

    新凤霞女士的画作学习承续了白石老人的风雅,其构思新颖,色调明快,取法明洁,如同她的演唱艺术一样清新而无华,我们最常见到的,她的国画都是由丈夫吴祖光题字,所谓妇唱夫随,也大抵如此罢!

    我们应该“让自己拥有一份淡淡的情愫,淡出一份情真意切的真情来,淡出一份坦然宁静的心境来,淡出一份淡泊名利的境界来,淡出一份绵延悠长的爱意来,淡出一份悠然自得生活来。”

    今日怀念新凤霞女士,愿那百年的从容与化入海棠春色的芳华不曾远去……

                             盛 澜

                     2018年4月12日

作者简介:

盛澜,1975年生于北京,数学博士,对佛教建筑、佛教文献、佛教造像、佛教美术有研究。

师从著名红学家、敦煌学家、佛学家、文史学家周绍良先生。

曾任中国佛教古代文献保护中心理事、香港东方佛教艺术研究会研究员、中国佛教建筑研究所专家委员会主任委员等职。

九十年代末,经周绍良先引荐,到杜仙洲先生处从事佛教古代建筑专项研究,期间参与完成了对杜先生著述《中国建筑明式彩画图集》、《青海乐都瞿昙寺研究报告》、《中国古建筑修缮技术》、《山西永乐宫研究报告》、《中国建筑清式彩画图集》等文献的图文勘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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