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美文,太极,太极拳,古琴,古琴教学,太极拳视频,国学,《刘备传》连载中“快,要通知叔父!”刘备极为懊恼,自己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明明那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还砸碎了一个杯子。可是,自己竟然没有认出来。这个鲜卑女子潜伏在这里,肯定有什么计划,而这个计划一定跟这次


刘备贩马,意外掉入鲜卑人的陷井,危急之下,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刘备传》连载中

“快,要通知叔父!”刘备极为懊恼,自己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明明那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还砸碎了一个杯子。可是,自己竟然没有认出来。

这个鲜卑女子潜伏在这里,肯定有什么计划,而这个计划一定跟这次贩马有关。谜底并不复杂,这些人的目标一定是他们带来的那些丝帛。那是叔父一辈子的积蓄。而其中,还有刘备阿母的积蓄。

两人匆忙上马,朝着关外追去。肥如县是个边县,人口不多,加上最近常遭劫掠,不少人选择了内迁,一路上极少碰到人,连盘查的也没有。

两人奔到关口,一座近乎荒废的关城,早些年这里还驻扎有士兵,但近年中原多难,国库空虚,兵源亦紧张,像这样的关城,大多处在半废弃状态,并没有常驻士兵,偶尔只有巡边的军将会在这里停留两日,稍做休息。

关口荒无人烟,唯有数只乌鸦在箭垛上鸣叫。

“怎么办?”刘德然说道,脸都急白了。

“出关。”刘备一夹马腹,打马出关。

一出关,天地仿佛变了一样,关内还有一些驿道,关外就是杂乱无章的小道,从地上的车印还能看出,刚刚有车经过。刘备两人沿着车印前行,很快,车印消失在一道峡谷里。

“死亡谷!”刘德然倒吸了一口气。“我以前跟阿父贩马,听过这里,听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大仗,里面死了成千上万的人,没有人掩埋,全部堆在一起慢慢腐烂,十里外都闻得到臭味,曾经有人想进来处理,但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从那时起,这里到了晚上就会响起鬼的哭声。”

“也许正因为偏僻……”

刘备心中有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告诉他,这一次的交易是一个设好的陷井。两人放慢了马速,峡谷越来越窄,两边的山壁被风削得笔直,将阳光跟一切生机隔绝在外。

大概走了一刻来钟,道路突然变宽了。

“是阿父的车子!”刘德然叫道,车子出现在不远处,两人催马赶上,心顿时沉了下来。

车子倒在路边,里面的东西不见了,道路两边还有残箭。显然这里曾经历过一场激战。

“阿父!”刘德然左右张望着,眼圈一红,泪流了出来。

“别急,别急。这里没有人,说明他们还没有……”刘备安慰到,死亡那两个字眼刘备没有说出来。

刘德然止住了泪,“那他们去了哪里?”

“可能是被带走了。”刘备四看了一下,他们现在处在一个天井似的地方,太阳已经西斜,峡谷里渐渐变得阴暗起来,空气中透着莫不出说的凉意。

他们去了哪里?

刘备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我们回亭子。”刘备说道。

“可我阿父怎么办?”

“你想一下,那个鲜卑女人见过我,她要是劫了货,发现这里面没有我,一定会到亭里来找。”

刘备推测道,他心里并没有底,但眼前只有这一个办法。两人掉转马头往回走。回亭时,天已经黑了。刘备跟刘德然提前下了马,牵着马悄悄走到亭边,亭里悄无声息,如一个鬼屋一般。

“我们在里面等,还是在外面?”刘德然问道。

“在外面吧,如果有人来了,我们就能先发现。”

两人转到亭后,亭后有一片桦树林,两人将马捆在树上,又拿短绳把马嘴绑了一下,以免马发出声音。做完这一切,两人回到亭外,刘备爬上墙,从墙头往里望了一下,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月光晦暗,星空稀疏,四下里黑乎乎一片。

“有人来了。”刘德然推了一下刘备,小声说道。

刘备跳下来,只见不远处闪着亮光,似乎有人打着灯笼向这边靠近,灯移动的很快,近了才明白,那些人是骑在马上过来的。

两人赶紧伏在墙根下,灯光越来越近,刘备认出了前面的两位,一人是亭长文则,另一位正是那位“亭父”,只是这位亭父已经变回了女儿身,个子比文则还高,肩上垂下十多条小辫子。后面跟着两个仆从赶着一辆马车,看装扮也是鲜卑人。

两人下马进了亭,在里面转了一圈。

“刘备!刘德然!”文则大喊了两声,“我们回来了!”

刘备额头冒出冷汗,他没想到文则竟然跟鲜卑人是一伙的,现在想来倒不习惯,如果不是一伙的,鲜卑女人怎么可能会藏身在这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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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为什么把他们留在这里?”鲜卑女人竟然会说中原话,只是带着很重的口音。

“他们只是孩子,我要坚持,只怕刘元起会生疑,反正他们也逃不远。”文则辩解道。

“现在呢?人呢?“

“说不定出去玩了……”文则低声说道。

“说不定,蠢驴!”鲜卑女人骂道,开始指挥随从从亭中搬到外面的马车中。“这里没办法住了。”

“他们要走了。”刘备从墙头下来,悄声说道。

“我去牵马。”

“好,我在这里盯着他们。”

刘德然悄声往后面的树林里走。刘备又把目光移到院内,里面的人已经将东西收拾干净,鲜卑女人点了一把火,扔到屋中,不过一会,亭中燃起了大火。

刘备回头望了一下,刘德然还没有回来。再转过身时,那行人已经离去。

刘备等不及了,猫着腰跟了上去,钻进了马车,马车晃了一下,赶车的人并没察觉。

车子向着黑夜驶去。刘备卧在车的角落,不知道这车会开到哪里,但这是唯一的线索。意外的是,车子并没有走多远,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就停了下来,刘备回望还能看到马亭的火光。

车子快停下来时,刘备轻轻跳出来,滚到路边的草从里。

车子停在一座院落前,鲜卑女子大声招呼着,里面走出一群鲜卑汉子,将外面的东西一一搬进院里,随后关上了院门。

在外面等了一会,没发现什么异样,刘备这才从草丛中钻出来。院门口无人把守,只听得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吆喝声。刘备围着院子转了一下,找到一处方便的地方爬上院墙,里面是一座不小的庭院,有三进之多,那些喧哗声从内院传来。而外院的一边有数间矮小的厢房,一边是颇大的马厩,里面有七八马正在低头嚼着草料。

除此之外,别无一人。

确定安全之后,刘备跳下墙,嘎达一声,脚踩在了一根树枝。

“谁!”内院有人喊道。

“妈的,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是那个鲜卑女人的声音。

刘备吓了一跳,慌乱之下,往旁边的马厩里一钻,身子缩到一匹大马的马腹下,心里暗暗祈祷马不要乱动。

脚步声传来,随着一个低声嘀咕的咒骂,文则出现在内门口,他拿眼睃了一下院子。群马喷着响鼻,专心嚼着槽里的马料。

“是谁?”鲜卑女人的声音。

“没什么”文则掉转头又进去了,刘备松了一口气。里面传来了劝酒的声音,大概今天获益丰厚,正在设宴庆祝。一阵香味不可抵挡的飘了过来。

刘备决定在马厩藏一会。时不时还有人出来到外院的偃房方便。尿味跟马厩的气味混杂在一起,那有似乎是羊肉的香味,混杂在一起,让刘备难以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终于少了许多,连方便的人也没有了,刘备估计着这伙人多是喝醉了。

捂着鼻子,刘备正准备从马厩里钻出来,突然啪的一声,一个人摔在院内。

“谁在外面!”内院又响起一声大喝,刘备赶紧缩了回去,透过马厩的门栏往外看去,惊得几乎喊出声来,那摔下来的人正是刘德然。

“快!快过来!”刘备小声招呼,连连招手,可刘德然似乎摔得不轻,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左右张望着。

“你是谁?”文则突然从内院出来,看到刘德然脸色一变,“小子,是你!”

文则扑了上来,刘德然刚爬起来,被文则一踢,重重摔倒在地上。

“小子,你找上门来送死!”文则压在刘德然身,挥起了拳头,却一声闷哼,身子一软倒了下来。

刘备放下手中的长砖,将晕倒的文则从刘德然身上推开。

“备哥!”刘德然惊喜叫道,刘备连忙示意他噤声。

刘德然吓得用手捂住嘴,刘备朝内院望了一下,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刘备松了一口气,把刘德然拉到一边。

“你怎么找来了?”

“我去牵马,回来时发现你不见了,我只好打着火把跟着车印找了过来。我阿父可在里面?”刘德然说着,就要朝里冲。

“别急。”刘备连忙拉住刘德然,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贸然闯进去只会坏事。

刘备劝住刘德然,轻步走到内门朝里望了一眼,不由得大喜,门中的堂上摆着酒菜,众人伏在桌上,显然是喝醉了。估计这一群里,就只有刚被敲晕的文则是清醒的。

这时,旁边的厢房吸引了刘备的注意,里面黑乎乎的,门上上着锁,似乎是关人的地方。

“是阿父!”刘德然再也忍不住,冲了进去。“阿父!”

刘德然压低声音叫着,里面没有人回应。

“看这里。”刘备趴在窗前,只见屋内关着数个人,窗口突然伸出一个人头,刘备吓了一跳,此人面孔陌生。

“你不是……”刘德然大为失望。

“小兄弟……你们是……是汉人?”那人眼睛放着光,“快,帮帮忙。”

刘备这才注意到他的双后被反绑着。

“救救我们,我们也是汉人。”那人求道。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群人,贩马的。”刘德然抢问道。

“我们就是贩马的,我是中山的商人张世平,小兄弟,快,救我们出来,我们必有厚谢……啊,小心!”

刘备下意识的往外一躲,一把刀贴着刘备的耳朵砍了下来,重重的劈在窗户上。

“啊!”刘德然大喊一声,身子猛的一扑,抱着一个人摔到地上。刘备一看,正是那个鲜卑女人。

鲜卑女人一脚踢开刘德然,翻身起来,抄起手中的环首刀朝刘德然劈了过去。

刘备连忙拔出长剑,来不及格挡,一咬牙朝着鲜卑女人的腰间刺了过去。好在鲜卑女人放弃了劈砍刘德然,回刀撞开了刘备的这一剑。

“去开门!”刘备喊道,目前的情况,只有指望打开大门,将那群人解救出来,不然等这屋里的人酒醒了,他两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对手。

刘德然醒悟过来。

“你敢!”鲜卑女人大吼着朝刘德然扑了过去,刘备依然是一剑刺出。

“你的对手是我!”刘备说道,两年前,他就跟这个女人有过一次交手。那一次,他差点死在对方的手里,没想到两年后又被害了一回。

“你找死!”鲜卑女人疯了一般朝刘备劈砍,还用鲜卑话大喊着,大概是让自己人过来帮忙。

刘备的剑跟她的刀一碰,顿时手上一麻,这女人的力气比男人的还大,一招也狠似一招,也终于有人查觉了不对劲,从几案上抬起摇晃的头。

“快点!”刘备急道。时间不在他们这一边。

“锁打不开。”刘德然快急哭了,他用捡来的石头砸着锁,可锁很坚固,里面四五人趴到了窗口七嘴八舌的指点,结果是越说越忙。

钥匙!刘备朝鲜卑女人望了一眼,眼前不由得一亮,她的腰间正有一串钥匙,丁当响个不停。

刘备朝鲜卑女人的脸上一挥剑,他猜对了,女人总是比较爱自己的脸,她连忙提刀格挡。刘备抓住机会剑往鲜卑女人的脚间一刺,女人慌忙避让。

“接着。”刘备叫着,钥匙的绳子被剑尖勾住,刘备用力一挑,将钥匙挑落,趁势朝着刘德然的方向飞去。

“找死!”鲜卑女人大怒,猛的一刀挥来,刘备来不及格挡,身子只好一歪,手上传来一阵剧痛,被刀划开了一道口子,吃痛不住,手中的剑飞了出去。鲜卑女人得势不饶人,一刀狠似一刀,恨不得将刘备砍成两半。刘备没了剑,一时之间乱了分寸,被鲜卑女人冷不丁踢上一脚,刀随即照着头砍了下来。

“你去死!”刘德然吼道,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根木棒,猛的敲在鲜卑女人的背上,等鲜卑女人从地上翻过身体,一把剑猛的刺进她的胸口。她身子僵住了,仿佛定格在原地,剑拔出来,她轰然倒下,身体抖动了两下,终于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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